“一个小时前，”中介回答，“至于对方的身份，他要求我们保密。”

完全不想搭理他的样子。

“你和太奶奶究竟怎么了？”符媛儿问。

“程总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提出来，我给您详细解释。”她说，“我可以接受老板不聪明，但不接受老板耳背。”

他没有表情，平静得如同夏日里的一片湖水。

“程子同，”她坐直身体，借着窗外明朗月光，很认真的看着他，“爷爷都跟我说了，你的决策失误造成符家公司亏损严重，债务缠身。”

符妈妈仍然躺在床上，但额头上冷汗涔涔，脸色也是唰白一片。

符媛儿被堵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，其实心里暗中松一口气，他总算是把话接上来了。

“你不再去打扰严妍，我也许可以考虑让你先少出一点钱。”她也说得很直接了。

只是，她不想问，他为什么要这样做。

她快步往前迎，快到酒店时却见程奕鸣从酒店出来了。

“小孩少管大人的事！”符妈妈瞪了她一眼。

她努力的让自己的呼吸平稳，是啊，算起来他们离婚时间也不短了。

“现在你可以把牛肉吃完。”程木樱毫不含糊的将一碗牛肉全部推到她面前。

后面脚步声传来了。

“你让子同来找我，我跟他谈。”爷爷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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