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上了遮光布的窗帘把外头的阳光挡住,偌大的客厅里只开着几盏昏暗的吊灯,长长的沙发,长长的茶几,茶几上白色的粉末像魔鬼,诱’惑着这些年轻人低头去闻,去猛吸。
嘴巴里津ye翻涌,胃一抽,中午吃的东西“哗啦”一声,全都吐了出来。
整整两天的时间,苏简安的情绪就这样一直反复无常。
“怎么回事?”苏亦承蹙起眉,“我出去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?”
洛妈妈终究还是顾及洛小夕的感受的,劝了丈夫几句,无果,只好按照着他的意思办。
但这么一来,也不敢挣开他的手了。
苏亦承说了晚上发生的事情。
陆薄言一路从外面走进来,外套上侵染了空气中的寒气,她也丝毫不嫌弃的往他身上粘。
他走到她身后去,借着镜子帮她理了理挽起的长发,“怎么了?”
她抚|摸着屏幕上陆薄言的侧脸,既然他希望她一生平安,那她就好好过接下来的每一天。
不知道是陆薄言的吻技太好,还是苏简安真的对陆薄言没有丝毫免疫力,明明已经摆出了强硬的姿态,明明还有话没说清楚,还是被他吻得浑身发软。
进屋换鞋,徐伯走过来说:“少爷,少夫人,穆先生来了。”
以前她时不时就来苏简安这儿蹭饭,所以有她家的门卡和钥匙。
毫无预兆的,一个侥幸又疯狂的念头跃上陆薄言的脑海,他迅速拿过手机拨通沈越川的电话:“查查简安的表妹在医院的哪个科室上班!”
他想起今天苏简安的一举一动,他发病时,她的心疼和不忍是真的,可后来她跟着江少恺走时的决绝也是真的。
陆薄言……